钱士升
钱士升(1575年-1652年),字抑之,号御冷,晚号塞庵,嘉善人。中国明朝状元。   为人热情好客,精通周敦颐、朱熹之学说,与顾宪成、高攀龙等人友好。万历四十四年殿试第一,授翰林院修撰。天启初,以养母乞归。魏大中、-星被难,钱士升破产营救之。崇祯中累官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献“宽、简、虚、平”四箴,深中时病,崇祯渐不满。以“沽名”为罪,致仕归乡。著有《南宋书》、《逊国逸书》等。 1616年(万历四十四年)殿试第一(即状元),授翰林院修撰。其时阉党窃国,罗织善类,至天启年间更加猖獗,天启初,以养母乞归。遂以终养乞归,杜门十载。后进詹事府左中允,未赴任。魏大中、赵南星被难,蒙冤入狱,钱士升竭力营救。   

崇祯元年起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明年以詹事召。会座主钱龙锡被逮,送之河干,即谢病归。四年,起南京礼部右侍郎,署尚书事。祭告凤阳陵寝,疏陈户口流亡之状甚悉。六年九月,召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参预机务。明年春入朝。请罢鼓铸②,严赃吏之诛,止遣官督催新旧饷,第责成于抚按。帝悉从之。

 

帝操切,温体仁以刻薄佐之,上下嚣然。士升因撰《四箴》以献,大指谓宽以御众,简以临下,虚以宅心,平以出政,其言深中时病。帝虽优旨报闻,意殊不怿也。

 

无何,武生李璡请括江南富户,报名输官,行首实籍没之法。士升恶之,拟旨下刑部提问,帝不许,同官温体仁遂改轻拟。士升曰:“此乱本也,当以去就争之。”乃疏言:“郡邑有富家,固贫民衣食之源也。地方水旱,有司令出钱粟,均粜济饥,一遇寇警,令助城堡守御,富家未尝无益于国。今以兵荒归罪于富家朘削,议括其财而籍没之,此秦皇不行于巴清、汉武不行于卜式者,而欲行圣明之世乎?此议一倡无赖亡命相率而与富家为难不驱天下之民胥为流寇不止或疑此辈乃流寇心腹倡横议以摇人心岂直借端幸进已哉疏入,而璡已下法司提问。帝报曰:“即欲沽名,前疏已足致之,毋庸汲汲。”前疏谓《四箴》也。士升惶惧,引罪乞休,帝即许之。      

 

江西万璟受魏忠贤陷害惨死,钱士升破产以恤其家,为东林党人所推崇。崇祯元年(1628)起用为少詹事,主管南京翰林院,总裁《实录》。次年,值业师钱龙锡被捕,即告病归里。崇祯四年为南京礼部右侍郎,代理尚书职务。任内奉旨祭告皇陵,见土地多荒芜,上疏建议减旧欠,招流亡,广开垦。崇祯六年九月,召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参预机务。次年二月,进为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参与筹划国家大事。曾连续提请停事例,罢鼓铸,严惩赃吏,停止遣官督催新旧饷等事,思宗悉听从,责成抚按操办。其时庄烈帝(即明思宗崇祯)操切(操切亦即急于求成),东阁大学士温体仁又以刻薄佐助,上下嚣然。士升因撰“宽、简、虚、平”《四箴》以献,主张“宽以御众,简以临下,虚以宅心,平以出政”。大指讥切时政,深中时病(建议切中时弊),以此失帝意,明思宗虽然采纳其言,渐不满,心殊不悦。以“沽名”为罪,引罪乞休。不久,武生李琎请求推行搜刮江南富民的籍没法,士升以为“此横议动摇人心”,拟旨下刑部提问李琎,思宗不许。士升抗疏力辩,并以去就相争,触犯思宗,于崇祯九年四月称病求归,致仕归乡,在嘉善东门外景德讲寺大悲阁之西,营建放下庵,以更雨堂作祠堂,并捐祠田120亩。1644年甲申变后,与嘉兴知府钟鼎臣、给事中马嘉植、翰林屠象美等举兵反清,事败,削发为头陀。士升精研易学,病危时,犹有“易学垂成,遽尔永诀”之语。